摘要:打这张“悲情牌”,就是希望制造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样子,将自己塑造成心无旁骛地为本地服务的形象,希望自己的“隐形支持者”能站出来投票。

所谓富贵险中求,胜选也要险中求。台湾地方选举已经到了关键阶段,各候选人也在各显其能。继中国国民党籍云林县长候选人张丽善宣布辞去民意代表拼选举后,民进党籍高雄市长候选人陈其迈也如法炮制,希望借此断去自己政治后路,背水一战抬升自己民意支持率。

选情都不乐观

由于当局立法机构民代曝光率高,历来是县市长的有力竞争者。本月底的岛内县市长选举中,有多达12位现任民意代表参选。按理说,当选县市长必须辞去民代职务,那么,为何是张丽善与陈其迈选择先辞民代再“裸选”呢?

最重要的原因,是二人的选情都不乐观。陈其迈就不必说了,坐拥绿营重镇高雄,却被国民党籍候选人韩国瑜步步紧逼,甚至传出了蓝绿选情翻转情况。张丽善同样如此,2014年云林县长选举中她败在民进党籍候选人李进勇手下,如今两人二度对决。尽管张丽善家族在云林根深叶茂,但民调始终在对手下面,因此,她以未来20多天全力参选、无法履行民代职务为由,宣布辞去民意代表。

打这张“悲情牌”,就是希望制造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样子,将自己塑造成心无旁骛地为本地服务的形象,希望自己的“隐形支持者”能站出来投票。

另外还有一个原因,张丽善与陈其迈辞去的民代席位,都是立法机构的“不分区”民代。而“不分区”民代,本身就肩负者为本党竞选县市长的责任。

目前,岛内民意代表共计113席,其中73席由岛内各选区选举产生,6席为少数民族代表席次,其余的34席为“不分区”民意代表。在选民意代表时,岛内民众手上会有两张选票,一张是选择本选区中意的民代,另一张是选择自己中意的政党。按照岛内规定,只要某个政党所获得的支持率超过5%,这个政党就有资格按照得票比例,分享这34席的“不分区”民代。

因此,张丽善与陈其迈拥有的“不分区”民代席位,并不是由岛内民众选上来的,而是由国民党与民进党内部选择而来的。选谁来当民意代表,既要考虑平衡党内各派力量,也要考虑这些人通过在立法机构保持高曝光度,能在日后为党效力埋下伏笔,比如两年后竞选县市长。

当然,由于“不分区”民意代表产生的特殊性,这二人辞职不代表国民党与民进党在立法机构会各少了一席,两党都会安排政客进行递补,保持原有席次数。反之,如果是区域民代辞职,则需要在本选区重新补选,本党人士是否能继续当选还在未定之间,因此区域民代辞职会更为慎重。

有人欢喜有人忧

可以说,辞去民代拼选举,更多是选情胶着下的一种政治姿态,也就是说赌一把,对选情影响有限。赌赢了,能当上权力更大的县市长,按规定也要辞去民代;赌输了,县市长宝座也就不必说了,还会失去另一个发光发热的政治平台——立法机构。

不过,对于张丽善与陈其迈二人而言,立法机构并不是一个非去不可的地方。陈其迈根正苗绿,当下又是民进党执政,即便是既输给了韩国瑜,又丢了民代席位,他也可以去当局某个要职,并不会失去政治舞台。至于张丽善,今年8月就表态要辞去民代全力拼选举,“没选上就回归家庭,好好扮演母亲角色”。况且张丽善家族号称云林第一家族,即便不担任县长,依然能在当地呼风唤雨。

当然,本次岛内地方选举,还有其他人辞去公职参选。比如,国民党新北市长候选人侯友宜,就在今年2月底宣布辞去新北市副市长职务,全力投入选战。今年8月1日,代表国民党参选的新竹县长的杨文科,也辞去新竹县副县长职务。他们辞去公职参选,一方面表明竞选的决心,同时也是在避免瓜田李下,落下用公权力为自己助选的嫌疑。

从历史上看,辞去民代、公职参选县市长的案例并不少,但有人欢喜有人忧。有人借此成为岛内第一线政客,也有人从此失去政治舞台,逐渐泯然众人。

比如2014年地方选举,同为民进党籍的台中市长候选人林佳龙与彰化县长候选人魏明谷,在投票日前4天同时宣布辞去民意代表。此举被国民党批为“在做秀,骗选民的把戏”,但二人都在上次选举中如愿当选。如今林佳龙更被视作民进党的下一代政客翘楚,本次选举林魏二人都谋求连任。